会检查每个人的工作,自然有做的好的,也有什么都不做的,那人也不说什么,有时就带一些人走,有时就送一些人来。”
沧海道:“带走的都是不做事的人么?”
小婢道:“也说不准。有时是,有时又带女红做的好的,有时又是一般般的,但被带走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什么特点?”
众人同声道:“没再回来过。”
沧海一头扎在茶碗上,又猛抬首。“啊好烫……!”
沧海洗漱完毕一个人趴在黛春阁上房的床上。
自然是一个人。
浓重的黑红金色寝具,黑红金色的床帐。
然而沧海并未放下床帐。虽说没有相对封闭狭小的空间,睡眠时便无绝对安全感,但若在这种地方将自己困在一个相对封闭狭小的空间,那就算没睡着也绝对没有安全感。
虽然“在这里”本身就根本不会有安全感。
没有肥兔子道晚安容成澈穷捣乱雁小壳来查房的夜晚,自然不会是一个难眠的夜晚。于是沧海几乎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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