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方摇头道:“贱妾不是。贱妾方才便说了,不论身在哪里都没有分别。”
沧海眯眸道:“让我想一想……你,”指向风可舒,“还有方才被我气走的那个,”指向身后,“才真正是反对的那一方人吧?”
绛思绵未语。风可舒似是欲言又止,偷偷望了眼绛思绵。
沧海又道:“她们的心情与我无关,我倒是好奇绛管事。”
绛思绵道:“贱妾除了带人烹饪全黛春阁的食物之外,从来不参与其他内务和外事,只有这一次,也是第一次,试图劝阻猜谜的人。”
沧海道:“为何?”
绛思绵道:“因为这个猜谜的人,是你。”
沧海哂笑。“是我又如何?”
风可舒已被挑起些心火,绛思绵却毫不动气,仍细声道:“猜谜危险,猜谜的人涉险,甚至一命呜呼。贱妾连个良人都算不上,更不可能是圣人,他人的生死与贱妾无关,贱妾只希望唐公子能够平安。”
沧海轻轻垂下眼皮。因为绛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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