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内争执不断,黛春阁依旧苟延残喘。
是以龚香韵即位以后,虽然武功难以服众,但是尚无敢篡位之人。敬酒之事本是历任阁主份内,亦算武功至高者当之,今次众阁众不服龚香韵武功而要求比试,实不算冒犯,不过是往日习惯使然。
沧海负手缓步庭院之内,眉心微锁。此处绝非方外楼福寿之地,亦非玉带山庄世外之源,所谓景色布置不过凡俗,又是污浊之所,沧海实在无心观看,只一味愁烦难耐。
愈是此种境地,居然愈是思念旧友。愈是想起旧日时光,就愈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哗啦,哗啦……”
沧海不耐抬首,却见一个胖子背对着他拿把长手柄的扫把在收拾青砖上的碎瓷。
沧海这才发现这间园内与别不同,一半边竟是狼藉一片,满地碎砖烂瓦,金属暗器,另半边虽地面干净,石亭之上却是刀劈斧砍一般伤痕累累,常青之树掉针少叶,低矮灌木竟给人削去了少半。
沧海观望间,那胖子叹气转过身来。
沧海惊瞠目,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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