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不是,是见过这张脸,所以以这种方式敬酒的话,阁主就一定不会假手他人。”
龚香韵苦笑了笑。
同样是易容过后的脸,神情自然僵硬,然而龚香韵仍然笑得很苦。不是面具上乘,而是真的很苦。面具下所能展现的情感程度,或许只能达到真实感情的十分之一。
“如果是从前的我的话,”龚香韵道,“一定抢不下这个机会。”
“哈?”
龚香韵自嘲而笑。“哼,你不知道,为了你,‘黛春阁’上下二十五岁以内的女人真的打了一架。”
沧海愣了愣,心情颇为艰难。“你赢了,所以方才她们对你的态度……”皱起半张脸,“真难以想象。这有什么可打的。”
“唉,”龚香韵以手加额,“你的价值,恐怕比禁脔还要高得多。”
“啊?”沧海皱起整张脸,“不是吧……?居然拿我比猪项肉……不过,这个……”面容稍敛,“你方才所说从前的你,是什么意思?”
龚香韵道:“我能坐上阁主之位,其中一方面是因为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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