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从不饮酒,只说若情非得已当真要饮,这酒当真只是寻常酒液?或者内中有何异物?
心中正是疑虑,却见阁主笑取一盏,忽而娇靥飞霞,揽袖抬手。
红唇贴杯,杯底略扬。
沧海一愣。
龚香韵抬脸儿笑盈盈瞅着沧海。
龚香韵,将酒一口含下。
虽言敬酒,却是龚香韵将酒含下。
沧海想是不是要自己去拿另一杯酒,那阁主秉承先干为敬的故礼,表明酒中无毒。沧海觉得也许今天真的情非得已,若是她们执意要我喝……哎?!
龚香韵朝沧海凑近一步,几乎呼吸相接。
沧海微瞠目,考虑是否要后撤一步。
龚香韵却面颊更红,微微踮脚,右手搭在沧海左肩。沧海能感受她手心热度,想来已是心跳加速,热血沸腾。
龚香韵踮起脚尖,双目微闭,红唇竟向沧海口前凑了上来。
沧海一惊。偷望众人却神色如常,就连孙凝君亦仍垂首。沧海恍然大悟。
原来这最高礼遇的阁主敬酒竟是用口来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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