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凝君点了点头。
“哎不是,”沧海茫然蹙眉,“说到底,你这是送我去死啊?”
孙凝君仍正色道:“阁主跟你赌命,你也得跟阁主赌命这才公平。”
沧海冷笑道:“你们阁主哪里赌命了?我猜出来她一定不会死,我猜不出来就一定会死,这事怎么看都是我损失比较大,何况百多年来全身而退者无一先例,死了我一个,你们阁主依旧风流快活!”
“你错了。”孙凝君沉着脸,鸡肉却没少吃。“对于女人来说,青春就是希望,希望就是生命,她选择了你,就是在赌她的命,你若死了,她的希望就死了,她的生命也跟着毁灭,从此对任何人任何事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活着便等同死了。不,”孙凝君顿了一顿,目光晦暗,“那还不如死了的好。”
沧海望着她算是优美的饿死鬼投胎的吃相,轻哼一声,没再言语。或许从医药学的角度来说,他也算认同这个说法。
押上整个人生的赌博,输了以后就算没死,也与死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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