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过来。
“嘿,”余声怒极反笑,“你什么意思?”
余音道:“小子,你从未听过余声弹琴,就算精通音律,就凭他方才那一个音,就断定他不配用琴?”
“那倒不是。”沧海眨了眨眼睛,正色道:“琴俱谦和之风,是为君子,自古有五不弹,即其一,疾风甚雨不弹;其二,于尘市不弹;其三,对俗子不弹;其四,不坐不弹;其五,衣冠不整不弹。余大哥是爱琴之人,不然不会以琴为兵,这些操守必定了然于胸。”
余声又愣了愣,只得道:“我知道。”又不禁苦笑无奈。“我说小子,你都被人拿剑指着了,还跟拿剑指着你的人淡定谈琴?”
沧海仍旧正色道:“但是余大哥你以琴为兵,与人动武,自然杀意在心,声枯音拙则更胜疾风甚雨;你过招随地,尘凡闹市无可避免,嘈俗不静,与琴道相违;江湖人士,多草莽武夫,而不择敌手,岂非要经常弹与市井粗鄙,世上再无知音之人;动手过招闪展腾挪,自安坐不得,岂无气定神闲,更兼心浮气躁;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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