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时时和余声一起呆在床上。沧海内功高强,医术高明,余声恢复甚快。当日晚间已能快嘴溜舌的打趣沧海了。
虽然沧海认为那叫欺负。
“喂余音余音,你快看,”余声倚靠枕头,手放床褥斜指沧海,似笑非笑,“这小子在脱衣服哎。”
余音淡淡转过头望了一会儿,饶有兴味。
余声啧啧又道:“嗯,嗯,睡觉嘛,自然要脱衣服了?”
余音坐在桌前,哼了一声。烛光映着他的脸。
余音余声一齐愣了一愣。
“……可是他连裤子都脱了……啊……?”余声愣愣道,费力调转脑袋茫然去望余音。随小棉裤同长裤离身,一股浓烈清香扑面而来,余声语声一顿。
余音眉头皱起。
余声又道:“喂小子,你到底听没听过我们兄弟的名号啊?你居然……居然敢……?”
沧海一出溜钻进靠墙被内,哆嗦一下,蜷成一坨。蹙了蹙眉心,轻略扭动。余声棉被稍微起伏。
余声叫道:“喔余音!他……他还把脚塞到我被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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