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强忍点了点头。
唐秋池更愣:“为什么?”
“因为他要……报……复……我……”
简直声嘶力竭。
唐秋池琢磨一会儿,耸了耸肩膀。“哎不能抓……”唐秋池一狠心,又拿沧海裤带将他两手绑在板凳腿上。
沧海便抱着板凳扭了半宿。黎明时分,不知是筋疲力竭,或是痒粉效力消退,这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忽觉腰上一痛,又栽在地上。抬头见余音居高临下立在面前,望着自己的眼神略有惊讶。沧海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发觉天已大亮,两手自由,裤带在裤腰上,才觉伤已不痛。
余音冷哼道:“好得挺快啊小子。”
沧海心里咯噔一声,便听余音道:“起来,挑水去。然后烧水给我们洗脸,做早饭,然后……”上前翻起沧海衣领,见白里儿上绣着个“声”字。面色又有不悦。往床边一坐,“先过来给我和余声换衣服,再去挑水,然后去把衣服洗了。”
沧海如今算是仰人鼻息,不得不低头。到山后小溪边淘米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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