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秋池吸了口气。“我能再打你一顿么?”瓶口一斜,一圭金粉末倾泻而下。
伤口轻轻一痛,便骤然轻松。沧海呼了口气。伸出右手,“麻烦你,这里也帮我换一下。”
唐秋池解下纱布,见那深可见骨的伤口都几乎愈合,再换一次药不出三日定可痊愈。右手方才撒了药粉,正欲包扎,沧海忽然将身子扭了一扭。半晌,又扭了一扭。
唐秋池道:“干什么?”
沧海摇了摇头,茫然道:“不知道。你方才上药的地方有些发痒。”
唐秋池笑道:“那一定是伤口开始愈合了。”
沧海点了点头。却觉那处越来越痒,都痒到骨头里去,恨不能狠抓一通方才过瘾。将手向后探去便被唐秋池抓住道:“哎不能抓,你要伤口都烂掉不成?”
沧海忍了忍,又实在难耐,只得不停在长凳上扭动。很快,已几乎愈合的右手也痒了起来。沧海大惊道:“那一圭金是谁给你的?”
“容成兄啊。”
“拿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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