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啊。”
沧海忍不住笑了一笑,点了点头。
“那我去了。”董松以说罢便转身出门,脚尖一点便掠出一丈。
沧海笑容转苦,回头望望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余音。张嘴啊了一声,没敢往下説。注目下忍痛立了一会儿,便凑近火炉,趴在长凳上,昏昏欲睡。
董松以埋葬了三位师弟,加紧赶路,天亮前回客栈直奔宋纨岩房间,叩门未几便开,宋纨岩衣冠整齐立在门内,朝外一望,面色微变,忙抓住董松以肩膀颤声道:“寿远,寿远,你可回来了!”
董松以不等进屋便跪在槛外,痛哭道:“师父!师弟他们……”
宋纨岩见董松以一个回来便知凶多吉少,此时更是心底有数。那三个徒弟亦是从小养大,如今痛如丧子,但宋纨岩已年及半百,又是一门之主,只得强忍热泪扶起三徒道:“进来说,进来说……”
房门一关,师徒二人便忍不住潸然泪下。
好半晌,董松以才拭泪道:“师父,三位师弟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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