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突来巨力顶得经脉混乱,胸闷气促。好半晌才勉强压住,又想不过是三四成内息便已凶猛若此,换做十成暴乱,必会经脉爆裂,七窍流血而死。方忍不住打个寒噤,便觉鼻下湿热,却无法动弹。
如今内息充足,多半压制旧毒,少半流转,轻而易举便将剩余几处穴道冲开,只是内息紊乱时久,虽可行动自如却仍不敢妄动。欲想静心养神,可无论如何浑身疼痛,带得一颗心上下起伏,内息不灵。
正是难受,忽见空中现出一捧耀眼金光,渐扩渐淡,也未全消,当中围坐一位英俊青年,慈和微笑,垂目而视。
沧海仰起头眯眸望着他,想开口又全身乏力。青年微笑摇了摇头,口唇未动,却听声道:“你近来倒霉得很啊?”顿了顿,望着沧海困苦惺忪的双眼看了一会儿。
“你惩罚无辜跪屋脊,又连累别人陪了一夜,更深雾重,露透层衣,你却安安稳稳睡在屋里面享福,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语声稍顿,青年见沧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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