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封了你任督二脉怎么还能使出内功?”
沧海眼珠低垂乱滚。不答。
余音上前在他身体各穴摸了一遍,却觉后点的几处穴道全未封住,不禁眉头一皱。随即便知是移穴类的功夫。余音哼了一声,眯眼道:“小看你了。”却也没再下手。
“你说他五感不失?”余声望着沧海,“他能听见我们说话?”
沧海扭不了头,只将眼珠瞥到一边。忽觉头顶疼痛,却是又被余音提起银笛拍了几回。余音望着他气得嘴唇直抖,便忍不住微微带些笑意,“你不妨陪他聊聊天,免得他闷。”
又将手按在棉被上,道:“余声我去了。这小子若解不了你的毒,我就叫他给你陪葬。”
说起来余音也不明白,为何那时会信一个乳臭未干的俘虏阶下囚。一个没有本事的富家缺心眼儿。
余声虽双目紧闭几如断气,但实则五感不失,余音与沧海对话一一入耳,听得自己尚有三日料想不太严重,又听沧海言语自信,自己也不觉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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