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瞒我之前掂量掂量。”
小壳只觉脑中轰然,即刻呆住。
沧海沉声接道:“以后你所下每一个决定,或许都与你自身安危无关,但却关系着天下千千万万的无辜性命,我不罚你,是因为我知道人的自责同内疚是世上最痛苦的刑罚,也叫你知道,你做错了事,害的却是别人。有时简直与杀人无异。”
顿了顿,厉声道:“不记得名单的事了么!”
小壳一个机灵吓得一身热汗,又因心中警醒与钝痛而冷汗遍体。
“出去。”沧海冷声。面朝内侧躺枕上。
待听房门开了又闭,便立刻咧嘴爬了起来,摸着脑袋一个劲抽气。
檐下挂着两盏红灯,映得檐上漆黑瓦片笼罩一片淡红。倾斜屋脊蹲着两溜鸱尾吻兽,头尾支翘,鳞甲峥嵘。虽倾斜不多,但亦有下泄之势。
飒爽磊落的少年就跪在其中一溜倾斜的屋脊之上,头尾支翘鳞甲峥嵘的鸱尾正硌在他的膝下。少年头上高举满水铜盆,更令体重膝痛。屋脊虽倾斜不多,但少年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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