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扬起左手,一巴掌一巴掌拍在小壳身上。小壳缩脖扭转,便听后背啪啪有声,打得生疼。
沧海含泪大声道:“都赖你!都赖你!把我等了一天的烧饼扔兔盒子里!若是平时也没有什么,拣出来一样吃罢了,为什么偏偏要一盒子尿时候扔!为什么!”
“哎……行了……”小壳背身直躲,谁知巴掌却如影随形,小壳笑了。又终于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发泄在烧饼身上。,
“呜!”
方才想完,沧海便不满一声收了手,执起烧饼仍旧啃咬,泪影全无。小壳甚是诧异。
沧海撅了会儿嘴,又咕哝道:“容成澈那人渣,那天一整个下午不见人,原来是去找卖烧饼的学艺去了……”哼唧半晌,又不情愿嘀咕了一句:“好恐怖,味道居然一模一样……”
小壳右手食中两指叉开指了指眼睛,又以此二指尖指烧饼,轻笑道:“我‘亲’眼看见他‘亲’手烙的。”将沧海狠狠啃烧饼的神情望了一会儿,稍叹,道:“唐理说那天在她手心印花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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