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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壳又恍然大悟一个真相,却可悲的想笑。
沧海挑着眉心望他,道:“干嘛突然笑那么无奈?”
小壳愣了愣,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有在笑吗?”
“像个苦瓜。”沧海笃定点了个头。
于是小壳又笑了。笑得像个苦瓜。“喂,兔子,”小壳重重一叹,有气无力,略显疲惫,却瞠了瞠黑眸,“问一个问题。总是弄伤自己是有赎罪或是宣泄的想法吗?”
“……哈?”
沧海将修眉拧成麻花,嘴巴撇成八万,看大便一般难以置信将小壳望了半日,转为嫌弃,挠了挠脑袋苦恼转了转眼珠,方慢缓缓郑重道:“其实吧,这真的都是意外。”
“切。”小壳轻声,白眼,心里不知是否松了口气。“差点忘了,你本来就是个白痴。”又道:“但是我听说,那种不得宣泄不能分辩的窒闷,会将一个正常人逼上绝路。”
“你说的是心胸狭小优柔寡断的凡夫俗子,本就难成气候,”沧海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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