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一阵烦闷,强自又道:“嗳呀,人说‘一件景泰蓝,十箱官窑器’,用这个瓶子装一圭金是再适合不过了,唔……想不到我这只手这么值钱,值得神医用这么名贵的药不惜血本一倒就半瓶……”
话还未完,神医已一脚踹上他所坐春凳,沧海晃了一晃,心头乱跳。眉心稍蹙又舒,欲言又止。
神医面色更差。紧紧捏着沧海手腕,也紧紧捏着那只竹镊子。忽觉一只指尖微凉的手搭在自己右腕上,竹镊子倏忽一顿。凤眸抬起,对上一双澄澈琥珀。
“别弄了,怪痒的,”沧海眯了眯右眼,“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啪!”神医将镊子使劲拍在桌上,愠气道:“陈沧海,你到底想怎么着?三天不受伤你是皮痒是么?”
沧海默默垂下眼睛,咕哝道:“我方才都说了怪痒的,还问我是不是皮痒……”忽觉神医提了口气,忙道:“哎呀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回!”眉尖惆怅颦了颦,“你看这瓷片儿摔得多碎啊,扎肉里挑都挑不出来,我怎么会这么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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