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容成远避”了。然此之谓“远”,非止距离,尚存时限之悠远也。
歇晌过后,庄内渐渐人多一些。几个男子在院外墙根闲坐聊天,说起白公子来了容成老爷着实收敛,又说起庄内一应事务巨细都亏白公子托福等语。
一人道:“交朋友便要交白公子这种贵人,这‘贵’说的不是钱财身份身外之物,而是德行高尚。让人在他面前不由心生敬意,想同他一般高尚,有什么坏心思坏心眼儿当时不想了,也想不起来了,慢慢儿的他不在跟前儿了,也便好了许多,这是交好朋友的好处。”
另一人道:“这话说的很是,可若反过来说,白公子也天天同容成老爷在一处,若是白公子心不坚意不定,也跟着容成老爷去唉,这话虽不是这么说,容成老爷本心良善,医术高明,也是堂堂的一表人才,只是这风流的病根不知如何落下若容成老爷天天带着白公子去什么勾栏之地,这便是误交损友的坏处了。”
众人均点头称是。可又有几人晓得容成老爷这病根正是生在白公子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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