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站在对面隐忍瞪着他。
青年一直笑够了,才道:“你方才在找什么?”
“针线啊,”沧海本不想搭理,又想赶紧打发他走,只好道:“我的衣带被容成澈拽断了,我要把它赶快缝起来,不然小壳黎歌他们问起来我还活不活了啊?”
“哈哈哈哈……”
青年果然又忍不住笑起来。
沧海望天大叹,就快忍受不了。
青年又笑够了,才道:“你的意思就是说,不管怎样你都活不了了是么?”以眼神指了指沧海衣襟,笑道:“你看看。”
沧海一低头,本来敞开的两件衣衫已系好带扣,被拽断的带子自然也恢复原状。“嘿嘿!”沧海不禁欣喜端看,“哇好厉害,连针脚都和黎歌缝得一模一样!哎?”忽然望着青年,“大哥你这法力没有失效的时候吧?比如半夜子时突然又断了?”
青年又笑,摇了摇头。忽然道:“哦,原来你还知道丢人。”
欢喜玉面猛然一沉,又猛然飞窜红晕。“……唉拜托你了,不要再奚落我了好吗?我已经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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