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
沉默。对视。
“好、好吧,那、那也只是其中一个原、原因嘛,”顿了顿,居然没有口吃。“最重要是她长得好看。”
小壳冷眼哂笑。又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人到底在什么情况下说谎会眨眼睛和口吃?因为他更经常说一些惊天动地眼都不带眨脸都不带红的谎话,瞒骗着世间所有的人。真相只有他一个人知晓,只会在最终最恰当的时机大白于天下。
“啊,对了,”沧海忽然又轻快道,“记不记得去年在紫金山上退狼之后,咱们和唐秋池一起住进洪伯留守的通往方外楼垃圾堆填处那个密道的福源客栈?”
“嗯?”小壳不禁又愣一回,才道:“……那个密道出口处的垃圾不是已经清理干净了么?”
沧海慢慢微笑,点了点头儿。“可是我没在说那个。记不记得咱们留宿那一晚碰到了杀手?记不记得珩川撒了他们一身花粉?记不记得你们把杀手关到隔壁房间去却开着窗子害他们被蜜蜂蜇得满身是包?记不记得那晚洪伯把他自己吊在我窗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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