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小壳哂笑,不屑之极。“哼,你少来这套兔狐狸!以为我不知道你?嘿,只是为了目击证人吧?你能原谅打你脸的人?”
沧海道:“不能。不过反正她也不能原谅我,我们俩就算扯平了。”
小壳立马趴在炕几上托着腮帮子凑近盯着沧海,“哎,她为什么不能原谅你啊?”
“……唉……”沧海不得不再叹一声,面色与语气却自然流露深深悔意。“我们俩从小打着玩习惯了,加上她性格直爽,我一直把她当成弟弟。后来有一天我偷偷绕到她背后,无缘无故推了她一把,她跌了一跤,头上戴的碧玉簪子摔在地上……唉,那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却让我淘气摔成了两半……她气得哭了好久,大半年不和我说话……”
“虽然后来我磨了一支一模一样的碧玉簪给她,可是那也不是原物了。就是从那时起,我意识到她到底是个姑娘,”后跟一句道:“就像我到底是个男的一样。”
小壳本来有些感动,一听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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