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他多少回了。”
迟了一会儿,沧海才道:“原来澈这么好脾气的。”又道:“下回当着我面骂,让我也过过瘾。”
小壳忽然不屑大哼。极力扭曲自己在床上使劲伸了个懒腰,途中被沧海说了句:“完了把我的床单铺好。”更撇嘴翻了个白眼,起身道:“你有胆儿骂容成澈我就有胆儿当你面骂。”乖乖铺好床单。
又道:“少打岔。说说吧,为什么不是容成澈。”
沧海轻轻笑叹,却沉默不语。半晌,道:“你知道印在唐理手心里的花纹是什么令牌上的么?”
“嗯,”小壳应了一声,“什么令牌?”
“左侍者的左策令。”
“嗯?”小壳拧起眉毛。“那这么说右侍者的就是‘右策令’了?”
“唔。”沧海扬起下颌颔首。
“那……”小壳翻着半截白眼猛然愣住。
沧海忍不住垂眸暗笑。
“什、什……你说什么?!”小壳瞪大眼睛,“那个犯人果然是‘醉风’的左侍者么?!我本来猜到现在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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