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想到了根本,但是对于它最表面的意思……”沧海渐言渐低,慢慢住口斜觊炕几。炕几上并排平放的两张暗号。
小壳将信将疑。但看他神色又绝非玩笑,不由放弃一切成见。
“好,我告诉你。”小壳道:“紫菂说那个小圈圈可能有两种意思,又是要我们去注意第一颗桃子,又是有它自己的意思。就好像紫菂又想吃烧饼又想吃冰糖葫芦一样的意思。”心底深处实在觉得幼稚与引人发笑的可爱,只是无论如何没有心情发笑。
沧海将右手抵在下颌。
“第一张暗号的时候,紫菂曾经问了一个问题,她说为什么不直接写‘离骚’两个字就好了,偏要写两句可能让人忽略全诗意思而只将眼光放在小处的诗句呢?”
小壳暗暗观察沧海神态变化。神态未有改变。
“问过之后,她又自己回答道‘就和第二张暗号的小圈圈一样’。就是又是要我们联想到《离骚》的意思,又是有它自己的意思,就像紫菂又想吃烧饼又想吃冰糖葫芦一样。”
“之后就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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