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像标注一样的小圆圈的话,那画暗号的人未免认真得有点神经质了,因为这个圆圈太圆;而且这张纸上三颗桃子里面只有第一颗仔细上了颜色,最是醒目,又为何特意画个标记让我们再去注意它?”
沧海不禁点了点头,随着他道:“那为什么呢?”
小壳耸了耸肩膀。又道:“经过我的猜测和后来璥洲他们的证实,发现第二张暗号最外围的四方框果然是血画成的,至于是什么东西的血那就不得而知了;而染第一颗桃子所用的颜色却是你最喜欢的正红色的印泥。”
“印泥?”沧海不由愣了一愣。忽又抓起暗号使劲盯着纸面。小壳不知他在想着什么什么心情,只看见厚宣纸悬空的四角微微颤抖。
“我知道了。”
轻轻放下暗号纸,沧海道。
却非应有的喜悦同兴奋。甚至有些低迷。
小壳忽然间紧张起来,但看着沧海低垂严肃的脸容,不太敢问。
沧海道:“你们还想到了什么?”
小壳一时间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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