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壳就坐在床沿上,低着脖子那么看着他。
沧海再一次幽幽睁开双眼,眼珠略微一瞟就看见了。之所以称为“那么”看着,是因为实在没有准确的词汇形容。如果非要表达的话,那就只有“解恨”一词了。
沧海没有特别被吓到,茫然了会儿,在枕上忽将头颅一扭,盯住小壳。额上已捂热的手帕倾斜轻擦皮肤有些黏湿。距离太阳下山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你把我吵醒了。”沧海肯定道。
“嘿,”小壳大哼一声,极不屑嗤笑,“小爷我在这坐了整整一个时辰了,也没见你动换一下。”
沧海倒抽口气愣住。“你……你……你又偷看我睡觉?!”忽见小壳肩头冒出一颗毛茸茸尖耳朵的头颅,喵了一声。
沧海又愣了愣。
小壳将猫抓下来放在沧海胸口,笑道:“大白可不是我带来的,大概是听说你病了自己跑来的吧,我来的时候它已经在枕边守着你了。”
沧海不禁心头一热,方要起身,大白已走上前来,左前腿踩在沧海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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