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莲生愣了愣,因为她发觉沧海的神态语气像探听多过像关心,但她还是接道:“小姐说习武之人受伤是常事,用不着麻烦容成公子,所以我和姐姐就帮小姐包扎了一下。”
沧海眉心微蹙,陷入沉思。
莲生对面看了他一会儿,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吗?”
“没有。”沧海暂放疑窦,抬起眼来,微微一笑。
莲生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不需要这个证人了吗?”提起食指,在肥兔子脑壳上戳了戳。肥兔子回头拧着眉毛瞪着她。
“唉。”
沧海没有说话,莲生自己笑叹了下,自己回答道:“我以前特别不理解人为什么要活着,也不明白生存的意义,但是遇见你以后,常常看见你就算挣扎也要每天笑嘻嘻的生活下去,所以,我现在虽然还不明白人生的意义,但我已经看到人生的希望。只要活着。”
“总有一天会有机会了解真相,那可是我们千万年的等待。”
“呵,只怕那时你却要错过了,”沧海浅浅笑了。“错过,因为那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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