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棉被堆在背上缓慢的爬姿像一只白色的小乌龟。
“你想干什么?”神医浅笑望着他,不动手阻止任何事。虽然他本来就什么也没干。“渴不渴?我倒碗水给你喝?”
沧海脱力趴着无规则抽搭,断断续续唧咕了一句。
“哈啊?”神医震动胸腹笑了起来,“你方才说什么?”
语声仍然轻弱,鼻音颇重,又重复一回。
“……用不着你来装好人……你这个大人渣……”
神医于是放声大笑。胸腹震动与开怀笑声令沧海又抓过棉被堵住两耳,眉心极不悦蹙起。
神医笑道:“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还理直气壮骂人。”
“就是……!”沧海立刻跟了一句。
神医戳着他脑袋笑道:“我是在说你。”
沧海晕晕乎乎眨巴眼睛,颤声喘气。不予苟同。
“哭完了?”神医卡着他两臂举高,迫使他平视自己,沧海头上的棉被像小绵羊白色的卷毛。“哭够了?”并不期待他回答,他也确未回答。于是神医将他放平仰躺,盖好香喷喷的薄荷味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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