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脚出门,后脚便听“啪嚓”惊响,老贴身儿已顾不上马炎,自己撒丫子了。马炎回头一看,乾老板坦胸露怀,满脸通红,醉醺醺站了起来,将空酒罐高举过头,“嘿”的一声用力往地上掼下,“啪嚓嚓”烂了一地碎片,乾老板张开两手哈哈大笑。提起一埕新酒拍开封泥抓在手里,踉跄着又往近处寻觅,毁瓷不倦。
马炎远远望着此时毫无抵抗能力的乾老板,嘴角挑起一丝蔑笑之前,老贴身儿又忽然折了回来。此时马炎的眼睛已轻轻眯起。
“二哥,你又回来干什么?”
老贴身儿道:“嗐,跟你一样呗,不放心大哥,你看大哥现在的处境,就连一个不会武功的平凡人都能相当容易给他一刀。”
“嗯,确实。”马炎垂目,“希望左侍者回来之前大哥已恢复正常。”
老贴身儿点点头,道:“走吧。”不规则的碎瓷声中,两人行至院内,老贴身儿又忽然指着边门道:“哎老马,那个鬼鬼祟祟好像心脏病犯了的是啥来头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