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不是那件事了,你没看见他全尿鞋上了吗?”
“喔,是哎是哎。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他?”
加藤晃悠悠又往小棚子里走去。
“啊,那个,加藤大人……吚!”
手下被加藤红了眼睛斗牛似的眼神吓得抽一口冷气。
“呃……没事。”
于是加藤继续前进。
“啊加藤大人!”手下忽然齐声叫道。
“……嗯?!”
“屋、屋子……加藤大人的屋子、是另一间……”
于是加藤换了个方向,终于回到自己屋里,继续往喉咙里倒酒。
“呼。”手下们抹了把冷汗。“幸好他的鞋没有踩进我们的屋子里去。”
老贴身儿倚在门框上远远望着乾老板在窗前冻着喝酒。不再贴身。然而不知他们是否都忽略了一点。准确来说是两点。
门窗大敞。
乾老板已有醉意。
门窗大敞与敌人可乘之机,若有突袭则连破门窗之声之缓冲也无,亦即根本没有做出反应的时间,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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