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打个寒颤,赶忙将手揣进手捂子里。
今晨出庄前神医亲手送给他的手捂子。
兵十万一只脚已迈出房门,忽又慢慢回过头来,月光下微微笑道:“我相信小澈还没有不可救药。我更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沧海在黑夜里幽暗的眸子,渐渐含笑眯起。
兵十万一声尖锐口哨,吹得小旧朱门外掀起一角的尉迟敬德在风里猛抖单鞭,房上灰瓦间的狗尾巴草吓得一直哆嗦。街巷深处传来一二声狗吠,引得山林中居高望月的孤狼悲切长嚎。风卷着烟火残味,被月光拖长的两条人影一前一后。仍然寂寥,形影相吊。
兵十万的头发与满地彩纸飘飞,他眯起眼睛回头望了一眼正冻得拉起狐裘帽子挡风的沧海,面无表情沉默时,他的脸颇像冥魂。
“你在干什么?”沧海将手捂子挡在面前,整个人向狐裘内缩去,只露出一对茫然惺忪的柔亮眼珠。“还不走?天亮能回去就不错了。”
兵十万又回头,笑望了他一眼,仍未答话。
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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