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不知道,那位高人叫我不要伤人害命,我可没有听呢。”幽幽叹了一声,“结果就在我犯戒后不久,有一次在冰面上练功就突然昏了过去,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因为当时没有觉得不适,所以就这么过了几十年,到近十年才开始慢慢在变天时腿痛,并且越来越严重。”
“虽然当时在冰面上醒过来时有些后怕所以以后就严守戒律了,但其实一直没有将两件事归为一件来想,直到小澈说出了那样的话。”兵十万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却也没有再问“你还活着吗?”因为他在那束月光的静照下,看见沧海仍然瞪着房梁偶尔眨一下眼睫。
虽然没有心情,但兵十万还是忍不住苦笑了下,接道:“之后我就和小澈说——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就是神医——我只是突然间相信了那位高人对我说的‘因果报应’和‘定数’,便对小澈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问也不问就要给我医腿,我若是个坏人你岂非救错了人?’”
“你猜小澈怎么说?他看着我的眼睛,特别真诚的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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