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汉子说到酣处,皱着眉头笑嘻嘻走去将纱橱拖离墙壁,又向左右拉动,指着地下道:“你看这个痕迹,柜子地下的地板要比其他地方的地板新很多,而且新旧地板间的边线切割得非常整齐,你看还有少量扫不到的灰尘留在边缘处,哎你说,”马脸汉子差一点就冲上前揪住沧海衣领,却在面前三步处突然站定,激动接道:“这些哪里可疑了?”
沧海举着袖子掩鼻,静静望了他半晌。点了点头,“你等会儿。”拉起神医背着众人直走到厨房外,从怀里颤巍巍掏出小漆盒,却连盖子也掰不开。神医笑嘻嘻替他拈出颗淡红色的玫瑰花糖喂他吃了,笑道:“现在我舌头就和你的左脸一样痛。”
沧海幽幽盯了他一眼,道:“吓死我了,我要先说屋里摆设可疑后说他自己炸的,就他刚才那番话就说的我都不敢往下想了!”愣愣细察着神医的微笑,不得不有些心猿意马。
“澈。”
“嗯?”
“……我想念江南的春天了。”
寒风吹透了沧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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