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脸汉子左脚尖不远靠里的那条桌腿。短了一寸。
按说靠里的这两条桌腿该是承受最大力量之处,若无平衡应在马脸汉子用力按压面团和松劲时令桌面倾斜才对。
然而没有。
沧海心中一动。
马脸汉子身材甚是瘦削,但因个头不太高,便与瘦高竹竿之类联系不上,却像一块晾得干巴巴的熏猪腿。有骨,有肉。还是肌肉。
沧海从马脸汉子挽高的袖子底下那一条条高耸的峻岭看得出来。
这同夏男师兄的白白胖胖形成鲜明对比。沧海甚至觉得他们两个站在一处可以用来教育小孩。
喏,你看,站在左边的是活猪,站在右边的是熏猪。
马脸汉子自从他们来后一直没从锅台后面走出来过。用完的食客只自觉掏出三文铜钱放在方桌中间的大瓷碗中。因为高丈二幌子“面”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一碗三文。
沧海正在想用个什么方法令那马脸汉子走出来,那马脸汉子便自己走了出来。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食送给客人。
于是沧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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