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慢慢下蹲,右手撩起条案桌布。一头过腰长发铺散在席。沧海横过颈子望一望,又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才见神医面朝窗外,侧卧半边。沧海起身将胸腹贴于桌面,头颅倒吊,终于望见神医安然睡颜。
沧海退回五体投地,张手逮住神医衣角,欲拽欲言,忽的定住。桌下幽幽传来百合味药香,假如蒙上沧海双眼,他能仅凭轻微呼吸声认出这个人准确无误。朝夕相对将逾两月,此时光线昏暗沧海忽然发觉这个人确实比五年前分别时长大了许多,却似乎消瘦了些。
沧海从桌下钻了出来趺坐,望着条案赭色桌布正色道:“澈,他们都不要我了。”
说罢,撇下兔子,关了窗户,爬入桌底。将过腰长发往神医身后归了一归,便也背对背侧卧在条案下另一边。
缃色衣袍散出桌案之外,衣下一只脚腕纤细白皙赤足。忽的一缩,缃色衣摆如抽空气息般摊瘪,软落。又是动了一动,一对脚腕纤细白皙赤足偷偷挑开银灰衣衫,钻了进去。
自此,残阳西坠。暮色四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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