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公子爷成为了唯一一个从纸鸢巷里用双脚走过去的人。
此后,那位丈夫带着他的爱妻和他们的纸鸢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就像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一样。
只是有人说,那位丈夫临走前望着空廓了的纸鸢巷,道了一句:平生欲寻一知礼者,如愿矣!死亦无憾!
鹞子街分部的管事人叫做乾老板。
却不知为何不叫做鸟老板。
乾老板跪在鹞子街分部的黑暗大厅中央。
左侍者站在鹞子街分部的黑暗大厅高阶。
其实到处的黑暗大厅都没有什么用处。或许就只用来接待上差。
就像现在这样。
左侍者道:“你起来。”不高的语声在大厅里响起回音。
乾老板松了口气。“多谢侍者。”
左侍者冷声道:“听说这些年来……”故意拉长话尾,又顿了顿,才接道:“你把这里打理得不错?”
“不敢。”乾老板忙道。
乾老板忽然想到了孙烟云。或许当时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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