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沧海的语声渐趋低沉,道:“他这半生伤人却不在少数。或许也有人因重伤不治而死,也有人因重伤终生残废,也有人因重伤而死于别的事件――假如他没有重伤,或许在别的事件中就不会死。”
小壳脑筋飞速旋转,黑眸一闪,道:“可你不是说一切都是定数,都是因果吗?所以那重伤死于别的事件的人,兴许就是该着在这个事件中重伤,再死于别的事件呢?”
沧海轻轻哼笑一声。弯腰除了鞋袜,将双腿横于榻上,后腰倚着扶手。又拉过一张薄毯盖在身上,抱紧肥兔子,道:“你用不着安慰我。我只是说钟离破这个人。不过方才你那话不算全对。”
小壳道:“怎么不对?”
沧海道:“这世间的一切确实都有因果定数,大部分人和事都在按照先天的安排于人世间的道理中演练,但是有人却不安于命运,偏要违背人间的道理去行恶,你能说他所做的一切坏事都是天意吗?”
小壳不免疑惑,道:“那以什么来界定是否天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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