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肥兔子抱在肩部,在窗下榻上坐了。“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个。”
“哦?”小壳不得不向后扭了半边身子,才看得见他榻背上方露出的青丝同绿纱巾。榻背上忽又悠悠举过一只苍色衣袖,袖内指尖,夹着一张纸条。
小壳接过来展开,其上隶书写着八字:
麻药为真,从速动手。
小壳慢慢在春凳上旋转臀部,使身体正对榻背,后腰抵住桌沿,眼光仔细描摹着字条上每一条细微褶皱。半晌,也用二指夹起,道:“是纸条么?我怎么听他们说是糖球?”
“哼。”沧海向后探手,便觉纸条又送回掌心,放下手臂道:“糖?球,他们怎么没看见我吃了呢。把手摊开。”扭身将一粒白丸拍在小壳手心。
小壳拿到眼前展开,却是一张写着麻药为真,从速动手的纸条。小壳笑了。点了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
沧海叹了口气。才道:“想听的话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背后轻轻笑了。
小壳一肘搭在身后桌上,露着单边酒窝。“好,你说。”
沧海道:“我要用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