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稍稍蹙起,眸子缓缓垂低。
似被夜风拨动羽睫,眼睑轻痒一般,撩起眼眸。“在我拟定好整个需要仰仗石宣才可天衣无缝的计划时,他和我赌气,没有回来。”
似言似叹的话语像诉说与夜空,又悄悄消散在风中。反而叫人听不清楚。
沧海负手望着天上将要归去的星斗,垂眸向神医摊开左掌心。
神医犹豫半晌,才把绑了小金锭的羽箭交在他手内。道:“你们还不知道吧,这张弓虽然是前朝大将军所有之物……”
沧海接过璥洲递来的犀角弓,忽然打断道:“你们想听我就说给你们听,你们想看,就表演给你们看。反正我无所谓。”再不矜持,却取四支普通羽箭搭弦,举广袖向西北弯弓,只听“嘣”的一响,四支羽箭离弦而出,黑暗中看不清端倪,却猛见柴房四角火把齐倒。
众人轻呼。柴房隐没。
绑金锭的羽箭这才搭在弦上,神医自觉燃着箭头蘸过烧酒的棉絮。沧海再挽弓,不过袖稍曲,弓开七,便是“嘣”的一响,垂落双臂。如同荧惑坠落之象,西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