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将所有工具并烧酒送回,令人看来原封不动,更猜不到个中缘由,”
“而柴房起火之后,羽箭最先燃着,木杆、羽尾、包括捆绑金锭的绳子这些证据便会全部被烧光,”望着沧海,眉梢挑了挑,“手法也就完美了,不是么?还是说,你最得意的反而是你那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沧海垂着眼眸没有说话。心情却显然跌落谷底。
小壳道:“他所说欺骗你那一票大的就是指这个吗?”
神医望了沧海一会儿,“算是吧。”
“那就不对了,”小壳道,“那为什么他还说我也是帮凶呢?”
“哈,”神医不由笑出了声,摇头道:“也许他是指那场荒诞的兔子戏呢。”
沧海忽然在原地曲了曲膝,蹙眉撅嘴甩着袖子道:“嗳哟你们能不能不说了呀?有什么意思啊……”
小壳对于神医的提示不由愣了一愣。半晌,抬眼见神医仍然微笑望着自己,便如注入些许勇气,叹道:“我想,他是利用那些更倒霉的兔子在以所谓正当途径消耗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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