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纸展开来对着我看,我顺光看去好像是一幅画像,他就嘀咕了一句‘得来全不费工夫’,之后问我,‘你不觉得头有点晕想睡觉吗?’我吓了一跳,说你在酒里下了药吗?我没有喝呀,他便哼了几声,说,‘你以为我会用那么低级下药的法子么?你方才一扶我便中了毒啦!’”
“我当时已经昏昏沉沉,只听他说‘还好刚才下的不是蛊,不然还不知怎样交待呢,’又说,‘我只当是个管闲事的倒霉鬼,谁知却是这样走运……’我便倒在桌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璥洲道:“表少爷失踪之后,我们请了那茶寮的老板来问话,他和你方才说的全都一样。”
小壳点了点头。“我醒来时已在一个很深的大洞里面,洞底虽然铺着厚厚的干草,可我还是浑身都疼,想是被人从高处扔下去的罢。我刚一动,洞顶上就探出颗头来看我,就是那个姓胡的秀才。”
“当时天色已晚,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那家伙发现我没回来急成什么样子……”说到此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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