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回头再说……回头再说行么?!”
小壳耷着半边眉梢,挑着半边眉梢,看着沧海缓慢的笑了。两手紧紧攥着马缰,往变成风中麦穗一般的沧海身后看了好一阵。
“那我也要上去。”
小壳说着,扳鞍认镫。
沧海大惊。因为他觉得有纤细柔软的东西在搔他的耳廓,而且有可疑的东西在他耳边扇风,他还觉得自己脖子上的汗像一条不断蜿蜒的小蛇。沧海一把推开小壳,猛夹马腹,小乌鞭在空中呜呜的响,抽在白马身上啪的一大声。
白马像困了很久满头冒火的斗牛刚被放出来屁股上就挨了一刀一样,“嗖”的窜了出去。好马通人性,白马是好马。
它一定感觉到了沧海的感觉。
小壳一连往后退了几步,才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已不是头阵的蛱蝶像一串彩旗一样一直挂到沧海后脑勺上。
小壳撇了撇嘴,“……虽然又用内功又骑这么快的马……不过,耶!”小壳突然举着拳头跳了起来,兴奋得像他胜利了一样。
白马虽然让了蝴蝶几丈,但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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