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微伏在马背,面庞上似乎忽然笼罩一层雾般的疲倦。
“哎公子爷……!”
八人在谷口勒马,沧海却加了一鞭直冲山庄。
“呀,白公子您回――啊呀!”赶上来牵马的仆夫忙闪身,高大白马擦身而过。
沧海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没有受伤,只是站在谷口摸不着头脑。
看到了――
沧海不由得咬紧了牙关。在马股上连抽了三鞭。
越来越近了――
庄里的人们都停下来看着。只有一个葛衣小厮一见沧海就往里头跑去。若非方向不同,沧海会以为这孩子是要跟白马赛跑。
到了!
花丛!
马蹄仿佛带起一缕嗅闻不到的浓烈馨香,所过之处,掌大的蛱蝶如踏尘泥,纷纷四溅,追寻而来!
暗中那人看着,慢慢勾起一抹笑意。他看见那公子的脸猛然煞白,又猛然红晕如醉,小乌鞭一下一下抽打马股不曾停歇。
白马,青衫,彩蝶,使得暗处这人想起了一首诗:
芳草晴烟处处迷,画堂应在画桥西。
花开记得寻君日,一路香风送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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