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隆愣了一愣,璥洲道:“沈老堡主,晚辈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前辈可能将这些俘虏交由方外楼处置?”
沈隆本待不肯,发黄眼珠一转,想到这可是费力不讨好的差事,若是一概诛杀未免太过凶残,白道中不得推崇;若是一概放走日后依旧作恶,白道中又担骂名;若说一半杀一般放,又定不得谁杀谁放。只好将头一点,故作大方,道:“公子爷英明神武,这样做也是应该。”至少卖方外楼一个人情。
璥洲又忍不住坏笑。道了谢,影人已自觉将黑袍人等送到后院暂押。又收拾了大堂,请沈家人在此歇息治伤。沈家上下壮志昂扬,纷纷絮说方才惊险。
独钟离破坐在大堂一角凳上,左右影人不离。
却听门外马嘶之声,早有一位柔和沉静的少年下马入内,对沈隆行了礼,报道:“公子爷距此三里。”
半晌又听马嘶,进来一位深挚洒练的紫衣少年,抱拳行礼道:“沈老堡主好,公子爷距此不到半里。”
沈隆这时才愣了一愣。什么意思?这是叫我出去迎接哪?老夫有头有脸,身份不凡,怎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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