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树叶拂动牡丹花香,柔中带沙的女声扬声问道:“是璥洲吗?快进来吧。”
才听屋外略有声响,璥洲脱了靴子入内,见慕容独自在灯下将绣绢绷框,浅笑道:“这么晚了,还没睡?”
慕容笑道:“你坐,那里有茶你倒来喝吧,恕我不招呼你了。”将绣绢展开,苦笑道:“我本想绷完了这个就歇息,可谁知却怎么也弄不好,不知不觉就到这个更次了。”
璥洲道:“你忙吧,我送了东西就走。容成大哥睡了么?”
慕容冲里努了努嘴,神秘轻声道:“不知又和谁怄了气,自打回来就坐在那儿发呆,动都没有动一下,”弯起唇角,又笑道:“我看多半是和公子爷。”
璥洲点了点头,“那绣绢,等回头叫公子爷帮你绷,他手艺好着呢。”说罢,自己走了进去。四下略一寻望,便见唯一一处敞着门,没有灯火的房间,运内力才看清内中床沿坐着一个黑影。
神医这才慢慢起身点了蜡烛。
长出一口气。仿佛做好抵御一切噩耗的准备。
“……白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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