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
钟离破在笑。皮笑肉不笑。一对眼睛轻轻眯起,略是同情与怜悯。望着舞衣右耳后被耳环刺中微微流血的颈子,啧啧叹了几声,道:“给你点教训。现在不好受了?”
舞衣咬牙不答。
钟离破又道:“那羽毛明明根根分明,看着是一片,实则谁也不连着谁,若是在其中挂线更不可能,你是怎么在上面绣了这些的?”
舞衣愣了一愣。眉心颦起。
钟离破以眼光指向她手中羽片。
舞衣更是警惕望他,半晌不语。颈上忽然一凉,却是那匕首向前挨了一挨,钟离破道:“说。”
舞衣只好道:“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什么法子?”
“……为什么要告诉你?”
“好。”钟离破道。忽然收刀转身,迈向门口。
舞衣又愣。“……你干嘛去?”
“杀沈隆。”
“哎不要!”
舞衣紧跑两步一把拉住钟离破黑袍。右臂吃力痛得哎哟一声。
钟离破在门口转过身来,“不杀也行。”低头看着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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