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沧海道:“老秀才是什么人?生得是何模样?”
茶寮老板眼望房梁思索道:“他……块头挺大,身量挺高,从背影看好像还……还挺顺眼的,只不过转过来就笑得有些怕人……嗯……他有只眼睛好像有毛病……”
“哪只?”
“啊……右边那只。”
沧海的心猛然咯噔一下。手心里却忽然塞入另一只热乎乎的手。桌下紧紧握住自己的指尖,浑圆,有力。好像可以承担一切那般坚定,可信。
“我好像听见他说是哪里的一个教书匠。”茶寮老板望着沧海,“对了!是抚宁!”
沧海的心又是一揪。手心里的手掌温热如昔。曾记得,那中羊毛蛊的庄稼汉正是永平府抚宁人士。神医也知道,这绝不是巧合。
茶寮老板又道:“那位少侠心肠可好呢,看见那老秀才走路不稳就上前扶住了他,还提醒他看着路呢。”
沧海猛的一身冷汗。下意识将右手食指弓起,塞入齿缝啮咬。
“你接着说。”凤眸青年担忧望了一眼公子,如是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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