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将开水沏了茶,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又淘净了铜盆,兑好了温水,沾湿了帕子摁着他硬是擦遍了手脸。沧海吓得直躲,可事实并非是弄痛了他。
神医越是这样,他越是心里没底。暗暗观察神医的神色,又被灌了一口茶水,再被拎起来推到床上,扒了鞋袜,将双脚浸在热水中。水温刚好。沧海实在不愿消磨了斗志,但是一旦被人伺候得舒服,便会什么兴趣都提不起来。
神医端个凳子坐在床前,看沧海低头望着水盆,两只白生生的脚丫不时互相轻轻搓洗,又看他无意识的抬起手摸摸被揪红的左耳。便不悦道:“你什么做的啊,我都没使劲怎么都这样了?”向他左耳伸手,他立刻双手捂紧了两耳。
神医面对面瞪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说我也不是短命的相儿,可是天天对着你,一定早早儿就被你气死了。”又叹了一声,掏出药膏在沧海颈上牙印处搽了,边笑道:“哎,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沧海一愣,不自觉挑起眉心望向神医,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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