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他冰凉双手脸色一沉,便连脑袋也包起来。“你听都不听就乱发表意见,”见他反抗要露出脑袋,连忙坐在被上压住,“还总把烂账往自己身上揽,跟你有什么关系。”
留海从被里露出,嘴巴红着,像一只兔娃娃。
璥洲道:“他吓破了胆不顾沈家上下,只身去向‘醉风’表忠心,被钟离破刺穿咽喉而死。这同自杀无异。‘醉风’把守实是外紧内松,影人能传回的消息只有这些。”
沧海于是沉默了半晌。回过神来瞪着璥洲道:“我快憋死了。”璥洲方松了松被卷。
沧海道:“这怎么和我无关,我居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璥洲道:“就算你想到,你又有什么办法阻止?何况‘小人同而不和’,遇上多个还能分辨,这一个半个又不露马脚,怎知关键时刻人心会变。”侧首望着沧海,“爷不要瞎操心、穷担当,不然好不了病。”
沧海睨了他一眼,没说话。慢慢从被内拿出只手,托了腮帮子,才道:“你说,‘醉风’办事从来不讲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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