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条微肿的白臂膀剩在笼外。
幽幽愣了一会儿,忽然又默默掉了好些眼泪,方拧转着手臂往回缩,一边低头抠了抠黄得发棕兔子的顶毛――真的是抠。
一边可怜道:“唉,又剩我们十个了……这次竟然哭都不管用……哎、哎呀!我胳膊……拿不回来了!”
小壳怒气冲冲回来的时候,看见他维持着自己临走时的姿态,脸却都哭花了。小壳上去给了铁笼子一脚,笼子哗啦一声。大兔子捂着笼外胳膊上部“啊”了一声。
小壳怒道:“你居然干出这种事!”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大兔子赶忙吵嚷起来,“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我就是想和兔子玩一会儿根本不是偷兔子!呜呜……!”大声哭了起来,肝胆欲裂。
“你还敢说!”小壳又踹笼子一脚,“当时就逮着你了还敢说谎!你不心虚藏个什么劲儿?!”
“容成澈说兔子脏不许我和它们玩……呜呜呜呜……我……不能让他看见……他……打我……他会打我的……呜呜……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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