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探着头嘲笑着自己。
舞衣叉起腰来,忽听钟离破对着房门低声宣讲。她在屋内听不到他说什么,但是他的话语回荡在整间客栈。
舞衣听得清楚。
“沈家的人听着……你们号称三堡五庄之首……却竟也会生出这等人神共愤的叛徒……他今日背叛你们沈家……有朝一日一样会背弃于我……留他何用……沈老堡主……在下已替你清理了门户……你自可以高枕无忧……”
沈隆在听。沈远鹰在听。沈家人在听。整个客栈的人都在听。
沈隆无语。沈远鹰无语。沈家人无语。
整个客栈的人都无语除了舞衣。
舞衣尖声叫道:“你为什么拿我的头簪去杀人?!”
钟离破似笑非笑转过头来。
舞衣气急又道:“你什么时候偷的我的头簪?!”
钟离破道:“你刚才偷小瓜羽毛的时候。”
舞衣立时噎住。又瞪起美目。
“……你、你……你为什么要杀他?!”
钟离破摇了摇头,苦笑道:“女人,还总是头簪比人命重要。”又道:“他已看见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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